第36章 重建核心

仲冬的华蓥山褪去了秋末的苍茫，漫山松柏凝着一层薄霜，枝叶间挂着未化的残雪，风卷着寒意掠过山巅，松涛声呜咽着穿林而过，衬得这片莽莽群山愈发幽深寂静。山间的鹰嘴崖据点，一处隐秘的山洞里燃着几堆篝火，跳跃的火光映亮了洞内的石壁，也映亮了一张张坚毅的脸庞，二十余名游击队员围坐篝火旁，或擦拭武器，或缝补衣衫，偶有低声交谈，也都压着嗓门，透着几分历经劫难后的谨慎与沉凝。

陈联诗拢了拢身上打补丁的粗布短褂，立于篝火旁，目光扫过面前的队员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刃。自三个月前乔装归乡，联络失散老队员，如今虽聚齐二十余名骨干，可游击队群龙无首，缺统一调度，缺明确分工，更缺能扛起大旗的核心力量，想要恢复往日规模，难如登天。她望着洞外漫天风雪，心头沉甸甸的——邓惠中、刘隆华，这两位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，如今身在何方？若能寻得二人归队，何愁队伍不兴？

“陈大姐，外面风雪大，您快过来烤烤火。”李老三端着一碗温热的糙米粥走过来，脸上沾着些许炭灰，眼神里满是敬重。他攥着衣角，语气带着几分忧虑，“这几日山下敌人岗哨查得更严了，咱们的粮食快见底了，兄弟们士气虽高，可没个统一章程，怕是撑不了太久啊。”

陈联诗接过粥碗，指尖传来微弱暖意，望着篝火旁一张张年轻的脸庞，心中满是愧疚与坚定：“老三，委屈兄弟们了。我知道大家难，可越是艰难，咱们越要撑住。华蓥山是咱们的根，只要根还在，队伍就一定能重建起来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几分，“我一直在等惠中和隆华，她们二人经验足、威望高，只要她们能归队，咱们就能拧成一股绳。”

话音刚落，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伴着哨兵压低的暗号：“青松迎客，风雪归人！”陈联诗心头一震，猛地站起身，这是她与邓惠中、刘隆华早年约定的紧急暗号，莫非是她们来了？

“快开门！”陈联诗快步走向洞口，李老三等人立刻握紧武器，警惕地护在两侧。洞口的灌木丛被缓缓拨开，两道身影顶着风雪钻了进来，身上落满积雪，衣衫湿透，冻得嘴唇发紫，可眉眼间的锐利与坚定，丝毫未减。为首者身形干练，穿着深色棉袍，头发挽成发髻，正是邓惠中；身后跟着一位身姿挺拔的年轻女子，一身短打，背着长枪，眉眼英气，正是刘隆华。

“惠中！隆华！”陈联诗快步上前，声音难掩激动，眼眶瞬间泛红。三个月来的牵挂、担忧、期盼，在这一刻尽数爆发，她伸手扶住两人，指尖触到她们冰凉的衣衫，心头又是一酸，“你们可算回来了，可把我盼苦了！”

邓惠中握住陈联诗的手，冻得通红的指尖微微颤抖，脸上却漾着笑意，语气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感慨：“联诗，我回来了！这一路颠沛流离，躲过敌人无数盘查，总算不负所托，活着归队了！”刘隆华也卸下长枪，拍了拍身上的积雪，笑着附和：“陈大姐，邓大姐，我也来了！往后咱们仨，再并肩作战！”

篝火旁的队员们纷纷围上来，眼中满是惊喜与振奋，有人激动地喊道：“邓大姐回来了！刘大姐回来了！咱们游击队有救了！”有人红着眼眶道：“邓大姐，您当年带我们打恶霸、分粮食，我们可一直盼着您呢！”

邓惠中望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，眼眶微微湿润，抬手示意大家安静，声音沉稳有力：“兄弟们，让大家受苦了！敌人虽凶，可咱们华蓥山游击队的骨头硬，只要咱们团结一心，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！”刘隆华也握紧拳头，高声道：“对！咱们跟着陈大姐、邓大姐，重整队伍，杀得敌人闻风丧胆！”

洞内欢呼声此起彼伏，篝火越燃越旺，映得众人脸庞通红，驱散了连日来的压抑与寒意。洞外风雪依旧呼啸，洞内却暖意融融，失散的战友重逢，溃散的军心瞬间凝聚，华蓥山的星火，终是有了燎原之势。

夜深人静，风雪渐歇，队员们已沉沉睡去，洞内只留三堆篝火，映着陈联诗、邓惠中、刘隆华三人的身影。三人围坐篝火旁，低声交谈，眉宇间皆是凝重。邓惠中先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沉重：“联诗，我这一路回来，看到敌人在华蓥山周边布下了天罗地网，各村都安插了眼线，还到处张贴告示悬赏咱们，形势比想象中更凶险。”

刘隆华点点头，补充道：“我从川北过来，听说敌人增派了一个营的兵力驻守山下，还勾结了当地的地主武装，四处搜捕咱们失散的队员，不少弟兄都被迫躲进了深山，不敢露面。”

陈联诗闻言，眉头紧锁，指尖在地上轻轻划着，语气沉凝：“我联络到的二十余名骨干，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，可人数太少，且缺枪少粮，想要壮大队伍，难啊。不过好在乡亲们心向着咱们，不少村落都愿意暗中接济，这是咱们最大的依仗。”

三人相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。昔日三人便是游击队的核心，邓惠中沉稳果敢，擅长统筹调度、发动群众；刘隆华勇猛善战，精通战术指挥、枪械使用；陈联诗心思缜密，擅长情报联络、组织协调，三人各有所长，当年联手，曾让敌人闻风丧胆。如今重逢，重建队伍的底气，瞬间足了几分。

“当下首要之事，是成立领导核心，明确分工，统一调度。”邓惠中望着两人，语气郑重，“我提议，咱们三人组成游击队领导核心，联诗你心思细，负责情报联络、队员联络，统筹内外消息；隆华你作战勇猛，负责军事训练、战术指挥，整顿队伍纪律；我负责发动群众、筹集粮秣、安抚家属，咱们各司其职，分工协作，方能成事。”

刘隆华立刻点头附和：“邓大姐说得对！咱们仨各展所长，定能把队伍带起来。陈大姐，您心思缜密，情报工作非您莫属；我年轻，多担些军事上的活儿，绝无二话！”

陈联诗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，心中满是欣慰，重重点头：“好！就按惠中说的办！咱们三人，有福同享，有难同当，誓死重建华蓥山游击队，护佑乡亲们周全！”

三人伸手交握，篝火的光芒映在她们紧握的手上，映在她们坚毅的脸庞上，一句承诺，胜过千言万语，昔日的核心再度凝聚，华蓥山游击队的重建之路，自此正式开启。那一刻，陈联诗心头的重担悄然卸下，多了几分笃定；邓惠中眼中闪烁着光芒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；刘隆华攥紧拳头，胸中燃起熊熊斗志——她们知道，往后的路注定凶险，可只要三人同心，便没有跨不过的坎。

次日天未亮，陈联诗便召集所有队员，在洞内召开重建大会。篝火旁，二十余名队员肃立整齐，眼神坚定，陈联诗站在最前方，声音铿锵有力：“同志们，今日邓惠中同志、刘隆华同志正式归队，经三人商议，即日起成立游击队领导核心，统一指挥队伍！”

她话音刚落，队员们便响起热烈掌声。陈联诗抬手示意安静，继续宣布：“分工如下：邓惠中同志负责群众工作与粮秣筹集，刘隆华同志负责军事训练与战术指挥，我负责情报联络与队员扩充，各司其职，互相配合，共同重建队伍！”

“服从安排！”队员们齐声嘶吼，声音响彻山洞，穿透风雪，在华蓥山间久久回荡。邓惠中上前一步，语气沉稳：“兄弟们，咱们游击队的宗旨，永远是护佑百姓、抗击敌人！往后凡入队者，需严守纪律，不拿百姓一针一线，不欺老弱妇孺，大家可有信心？”

“有！”吼声震彻山谷。刘隆华也上前一步，拔出腰间长枪，高高举起：“从今日起，每日晨起训练，熟习枪械，演练战术，咱们要练出一支虎狼之师，让敌人闻风丧胆！”

大会结束后，队伍立刻行动起来，洞内一派忙碌景象。刘隆华带着队员们到洞外开阔地训练，劈刺、射击、战术演练，喊杀声此起彼伏，寒风中，队员们的身影愈发挺拔；邓惠中则带着两名老队员，乔装成百姓下山，联络各村乡亲，筹集粮秣，安抚烈士家属；陈联诗则拿着联络名单，分派骨干队员分头行动，联络失散的游击队员，扩大队伍规模。

华蓥山的风雪渐渐停歇，暖阳穿透云层，洒在山间，松柏上的残雪渐渐消融，山间小径露出原本的模样。邓惠中穿着粗布农妇装，挎着竹篮，走在乡间土路上，沿途百姓见了她，纷纷热情招呼：“邓大姐，您可回来了！我们就知道您一定会回来的！”

“邓大姐，家里还有些粗粮，您拿去给兄弟们垫垫肚子！”一位老大娘悄悄塞给她一包粮食，眼神里满是关切，“敌人查得严，您可得小心，有啥需要，尽管跟我们说！”

邓惠中握着老大娘的手，眼眶微微泛红，语气恳切：“多谢大娘，难为大家还记着我们。往后咱们齐心协力，定能把敌人赶跑，让大家过上安稳日子！”她一路走，一路联络，乡亲们感念游击队往日恩情，纷纷慷慨解囊，有的送粮食，有的送布匹，有的还主动打探敌人消息，短短数日，便筹集了足够全队半月的粮秣，更收获了大批百姓的支持。

与此同时，刘隆华的军事训练也初见成效。队员们原本涣散的精气神，渐渐变得昂扬，枪法愈发精准，战术配合愈发默契。她手把手教年轻队员拆枪装枪，耐心讲解作战技巧，语气严厉却不失关怀：“打仗不是蛮干，要动脑子，咱们人少，就得靠战术取胜，伏击、偷袭、游击战，总能打得敌人晕头转向！”

有年轻队员体力不支，摔倒在地，刘隆华伸手扶起他，语气坚定：“起来！敌人不会因为你弱就放过你，想要活下去，想要保护乡亲，就得咬牙坚持！”年轻队员咬着牙爬起来，继续训练，寒风中，汗水浸湿了衣衫，却无人叫苦喊累。刘隆华看着队员们的变化，心中满是欣慰，她知道，这支队伍，正在一点点恢复往日的锋芒。

陈联诗的队员扩充工作，更是进展顺利。她分派的骨干队员，凭着昔日的联络暗号，深入深山村落，联络失散队员。那些隐姓埋名的队员，听闻领导核心重建，皆是欣喜若狂，纷纷收拾行装，连夜归队。有的队员躲在地主家当长工，受尽欺压，得知消息后，连夜带着锄头投奔队伍；有的队员隐居深山，以打猎为生，听闻归队消息，立刻提着猎物赶来汇合；还有的队员带着妻儿，辗转数地，只为重回游击队，继续战斗。

这一日，陈联诗正在山洞整理联络名单，李老三兴冲冲地跑进来，脸上满是喜色：“陈大姐，好消息！王二柱在西边山坳联络到了十五名失散队员，赵老六在南边村落带回了十二名弟兄，加上咱们原本的，现在队伍已经有六十多人了！”

陈联诗猛地站起身，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，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一扫而空：“太好了！通知下去，杀猪宰羊，犒劳兄弟们！”洞内瞬间沸腾起来，队员们欢呼雀跃，篝火旁，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，大家围坐在一起，举杯痛饮（以水代酒），聊着归队的喜悦，说着未来的期盼，欢声笑语，驱散了所有阴霾。

邓惠中看着眼前的景象，笑着对陈联诗和刘隆华道：“照这个势头，用不了多久，队伍就能恢复到百人规模。百姓支持，队员齐心，咱们的游击队，总算活过来了！”刘隆华点点头，眼中满是豪情：“等队伍到了百人，咱们就主动出击，端掉敌人几个岗哨，杀杀他们的威风！”

陈联诗却眉头微蹙，语气带着几分谨慎：“咱们势头正好，可不能掉以轻心。敌人肯定很快就会察觉队伍壮大，定会加大围剿力度，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，加固据点，储备粮秣，联络更多乡亲，做好持久战的打算。”

邓惠中与刘隆华相视一眼，皆点头认同：“联诗说得对，咱们不能大意，越是顺利，越要谨慎。”三人当即商议，决定在鹰嘴崖周边再开辟两处隐秘据点，作为备用藏身之所；让邓惠中加大粮秣筹集力度，储备足够三月的粮食；刘隆华加强警戒，在山间要道设置暗哨，严防敌人偷袭；陈联诗则继续联络队员，争取早日凑齐百人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华蓥山的寒意渐渐褪去，山间的野草冒出嫩绿的新芽，松柏愈发苍翠，一派生机盎然。游击队的规模，也在三人的齐心打理下，稳步壮大，七十人、八十人、九十人……转眼半月过去，最后一批十余名失散队员在赵老六的带领下归队，华蓥山游击队，终于恢复至百人规模。

这一日，天朗气清，暖阳高照，华蓥山鹰嘴崖前的开阔地，百名游击队员肃立整齐，身着统一的粗布服装，手持长枪、大刀、锄头，神情坚毅，目光灼灼。陈联诗、邓惠中、刘隆华三人立于队伍前方，身姿挺拔，神情肃穆，阳光洒在她们身上，仿佛镀上一层金光。

陈联诗向前一步，声音铿锵有力，响彻山间：“同志们！今日，咱们华蓥山游击队，正式重建！百人队伍，士气高昂，这是咱们用热血与信念换来的成果！往后，咱们三人作为领导核心，带领大家抗击敌人，护佑百姓，绝不辜负乡亲们的期望，绝不辜负牺牲战友的遗志！”

“誓死追随！抗击敌人！”百名队员齐声嘶吼，声音震彻山谷，惊得林间飞鸟四散，阳光穿过云层，洒在队员们身上，映得一张张脸庞愈发坚定。邓惠中上前一步，语气沉稳：“咱们游击队，根在百姓，魂在信念！往后，凡侵害百姓者，杀！凡勾结敌人者，杀！凡背叛队伍者，杀！严守纪律，同心同德，方能百战百胜！”

刘隆华拔出腰间长枪，直指天空，眼中燃起熊熊斗志：“今日队伍重建，明日便主动出击！先端掉山下敌人的两处岗哨，夺取武器粮秣，让敌人知道，华蓥山游击队，从未消失！”

“出击！出击！出击！”吼声一浪高过一浪，回荡在华蓥山的群山之间，久久不散。阳光明媚，草木葱茏，百名队员肃立山间，长枪如林，目光如炬，历经劫难的华蓥山游击队，在三人核心的带领下，终于涅槃重生，昔日的星火，终成燎原之势。

当晚，洞内灯火通明，三人围坐篝火旁，看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，脸上满是欣慰。邓惠中拿出一张手绘的华蓥山地形图，铺在地上，语气郑重：“山下敌人有两处岗哨，一处在李家坳，一处在王家坪，兵力薄弱，防守松懈，正好作为咱们重建后的第一战。隆华，你带五十名队员，夜袭李家坳；联诗，你带三十名队员，牵制王家坪援军；我带二十名队员，负责接应，咱们三更出发，五更动手，速战速决！”

刘隆华立刻领命：“放心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陈联诗却微微沉吟，补充道：“李家坳岗哨旁有一户李大爷，当年曾帮过咱们，行动时务必避开，切勿惊扰百姓。另外，咱们此次出击，重在夺取武器粮秣，不宜恋战，得手后立刻撤退，谨防敌人援军合围。”

“考虑周全！”邓惠中与刘隆华齐声赞同，三人俯身地图前，仔细商议战术细节，篝火映着她们专注的脸庞，眼中满是决胜的信心。陈联诗看着地图上熟悉的山川村落，心中满是感慨，从孤身归乡到三人聚首，从二十余名骨干到百人队伍，这一路的艰辛，终是有了回报。可她心中也清楚，这只是开始，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，更大的风暴，还在前方。

果不其然，就在三人商议战术之际，山下暗哨传来急报：“陈大姐，邓大姐，刘大姐！不好了！敌人得知咱们队伍重建，已调集一个营的兵力，明日一早便进山围剿，还联络了周边地主武装，企图瓮中捉鳖！”

三人脸色瞬间凝重，邓惠中猛地站起身，语气沉凝：“来得好快！看来敌人早有防备，夜袭岗哨的计划，得立刻调整！”刘隆华握紧拳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：“怕什么！正好趁此机会，跟他们拼一场，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！”

陈联诗却神色平静，沉思片刻后开口：“敌众我寡，硬拼绝非上策。咱们兵分两路，一路由隆华带领六十名队员，连夜转移至备用据点，隐蔽待命；一路由我和惠中带领四十名队员，佯装主力，引诱敌人进山，打游击战，消耗敌人兵力。等敌人疲惫之际，两路汇合，再伺机反击！”

“好计策！”邓惠中与刘隆华眼前一亮，当即拍板定案。洞内立刻行动起来，队员们收拾行装，清点武器，有条不紊，没有丝毫慌乱——历经数月的整顿训练，这支队伍早已不是昔日溃散之师，而是一支纪律严明、令行禁止的精锐之师。

深夜，月色朦胧，星光黯淡，华蓥山间，两队人马悄然出发。刘隆华带着队员，沿着山间小径，悄无声息地向备用据点转移；陈联诗与邓惠中则带着队员，在沿途留下痕迹，引诱敌人追击。风卷着草木之声，林间黑影穿梭，月光映着队员们坚毅的身影，一场生死较量，即将拉开帷幕。

没人注意到，山间一处隐秘的草丛中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动向，待队伍走远，黑影悄悄摸出，朝着山下敌人据点的方向狂奔而去——队伍中，竟藏着敌人的眼线。而山下的敌军营帐内，为首的军官看着手中的情报，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：“邓惠中、陈联诗、刘隆华，这次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，永绝后患！”

与此同时，川北地下党组织传来急报，敌人不仅调集兵力围剿华蓥山，还在周边各县大肆搜捕地下党员，不少联络点被破坏，形势危急。远在重庆的国民党特务总部，更是下达死命令，不惜一切代价，剿灭华蓥山游击队，活捉三人核心。

夜色渐深，华蓥山的风再次卷起寒意，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，陈联诗与邓惠中带着队员，隐入深山密林，目光坚定地望着山下敌人据点的方向。她们知道，明日的围剿，必将是一场恶战，可她们无所畏惧——百人队伍在手，三人核心同心，百姓鼎力支持，纵使前路刀山火海，她们也必将勇往直前，守护这片浸透了战友鲜血的土地。

而转移至备用据点的刘隆华，正带着队员加固防御，擦拭武器，月光下，她握紧长枪，眼中满是决绝。她知道，这场战斗，不仅是为了活下去，更是为了告慰牺牲的战友，为了守护百姓的安宁，为了心中不灭的信仰。华蓥山的星火，已然燎原，纵使风雨来袭，也终将燃成熊熊烈火，照亮黑暗，迎来黎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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